全进去才拥有全部黑暗
插到根了雨声簇簇的毛阴蒂的红
象枚蜡烛头被压灭此刻
我睁大眼睛也看不见你
世界张开耳朵听一刹那的暖
挂在一声轻轻喊出的哎呀上
荡一根轴拧着你一道螺纹
拧着轴黑暗低低的肉拱顶
碰我你的甬道再收紧一点儿
我就被一把把深藏的亮晶晶的倒钩钩着
摸遍甜甜的四壁也摸不到你
世界臆想着刻在子宫内那条曲线
太美太灿烂照亮你身上每一条
全部被称为人的以繁殖为直径
全力以赴的黑每毫米一滩粘的物质
滴下垂下洞中殷红柔软的钟乳石
你更狠的攥是我痉挛的一部份
我拔不出来的热是你的
一把迸溅火星的钳子夹一下再夹一下
跳你还跳一场性交里凹陷的宇宙
象只松鼠每一跳刷新一个前世
什么都不记得当里面空了
又胀满光年猛地塞入象一只拳头
我们的嚎叫噙住枕头忍不住时
脖颈胸前泛起一大片玫瑰
瞧你彻底放弃时两粒乳头抖得多好
肉一个形而上学
令世界急不可待的是什么也不剩
插进去就没办法了占有
就尽情表达生命最迷人的弱
跃上石棱的母鱼能感到那股逼迫的力
来自一夜我们被瞄准扎穿用尽
却决不想逃出此夜
不能当一阵横扫全身的抽搐
又追上搂抱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