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再也走不动了
两个孩子趴在积雪上
清出一小块空地
把耳朵贴了上去
轰隆隆的,轰隆隆的
他们同时叫起来
听到了呐
是呀,听到了呐
今夜在恰卜恰
再次听到了火车的轰鸣
只不过那两个孩子
一个去了马达加斯加
一个去了热贡峡谷
恍惚间,有汽笛声响起
四月十七日的凌晨
它们越过一座座雪山
远远地传来
天就要亮了
我租住的这间民房
也是一节火车车厢么
可我,怎么也望不见
那在群山之外
喷吐着星星的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