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梦建筑成职业大厦
提供躲风避雨睡眠生殖
他们打开大窗
眺望远方虚无的景致
开始怀恨过于拥挤的客厅
他们关紧大门
不容许蚂蚁经过
甚至是路过的云
客人们交谈甚欢
怨声与叹息交杂
柱梁支撑沉重的一生
他们又把高悬的窗拆下
屋外的春天草原
让人期待的门铃
他们不停拭擦记忆地板
一群老人在庭院小睡
眼睛半闭
鼾声激动
一只残癈的松鼠
掉入陷阱
以这种害怕的恐惧
向人高呼
驯鹿熟睡时不断生长的巨角
扯裂我们华美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