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我的骨灰撒给月光
于地球的斜坡上
要以脚抵着树
才能免于滑落
才能安稳底吸完一支烟
烟蒂和烟灰
和到泥土里的烟灰
烟灰抑或泥土
忽已不可辨
而落日的时光
地球的斜坡最陡
黄昏中
我抵着一株树
直挺的脚
犹如顶着门的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