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地里处处涌动
母亲们的白头
那是别人的
母亲——有些早已
不在人间的母亲
白头刺目如破冰船
老妈妈,什么时候我能
学习到你的安详
什么时候我能像你一样
当你带着这空空的名字到来
钟声就慢慢凝固了
柳条就走向了均匀和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