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郊的一所大学
租了一间房子
离我并不算远
当灵感枯竭
灵光不再时
就重返长安
那是在亲密无间的早年
我给过他的一句留言
丫在北京撑不住了
现在终于照办
回到长安
却无法回到
从前的生活中间
他是在请众人猜测
他的灵魂是居于他的
左心室还是右心房时
当年的伙伴一轰而散
就让他一个人玩吧
我绝无幸灾乐祸的感觉
只是想:这家伙
手里玩着个狗日的艺术
却整日寻思着不像人那样活
与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
为背叛而背叛
他竟敢
在此一点上
丫确实比我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