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匿身在疾病而非治愈中
但我的疾病不值一提
也许所有人的疾病,都不值一提
我对我的虚荣
焦躁
孤独
有过深深的怜悯
而怜悯何尝不是更炙烈的疾病
客观的经验压迫。除了亲手写下
别无土壤可以扎根——
疾病推门而入像个故人
在山中住了一夜
但语义上的空山
又能帮上我什么?
满山有踪迹但不知
是谁的
满山花开,每一朵都被
先我一步的人深深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