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想起艾略特
想起初写诗时读过他不少
诗论和诗,还为“荒原”写过一篇论文
但后来忘记了这个男人,
他的心性与我相左,
他淡漠,纠结,
见客时在脸上涂淡绿的胭脂,在烛光下
他对薇薇安太坏
薇薇安大概和我差不多
激情,而需要热烈的情感回应
艾略特不回应,于是薇薇安疯了
而他再没有去医院看过她
其实,薇薇安该去找狄伦托马斯而不是罗素
那么下一个问题是救赎
荒原的时刻,他还在神话和人类学里寻求救赎,后来是宗教
一定需要救赎吗?
金斯堡有藏传佛教
凯鲁亚克有佛教
加里斯耐德有印第安人那一套和禅宗
米沃什还是宗教
沃尔克特呢?不说他,但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的诗人
有自己“民族”曾经复兴或即将复兴的梦来支撑
曼德斯塔姆,有他俄罗斯那一套啰
布考斯基也在自己的荒原上
但只靠自己来救赎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荒原上
也并不,有的人还未抵达那里
他们还在惊叹世界的丰富性,对他们来说
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们体会不到这种需要
他们像是还在过程中、
还想保持一具叫做“灵魂”的东西的人
荒原上没有任何需要
史蒂文斯就没有,威廉斯呢
卡洛斯?手推车的物性,只是,那也是暂时的,
我吻你的唇,像一块小猪饼干
童话会是女人的救赎吗?
一个母亲需要救赎吗?如果是,
也肯定不是她的孩子
一个喜欢极端的女人必须忍受无极端的另一个生命的过程
我吻你的唇,晨光在上面涂着果酱色
我吻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