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砒霜在轻轻喊我
清澈的眼神贴着瓶壁
我,静静躺着,蒙着光线的脸
有失败后的优雅
只有一枚花蒂
仍耷拉在往事的神经
结束了,老鼠将拖走这小道的遗骸
甚至咬碎呕吐的玻璃
而一个穷人鼻血喷涌的遗嘱
该如何提及毫无瑕疵的阴郁
我,一个以贫瘠抵达美的诗人
一个卡着鱼刺的喉咙
终于可以穿上亡灵的布鞋,从窗子逃离
去和心仪的李贺见面
在艾草的第一缕曙光中
抓住这唐朝薄冰般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