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一个地方
让黑压压的头顶布满灯光
被煽动起来的气流
直抵最后的围墙
在我的左边,在我的右边
似曾相识的声音
如同静夜的萨克斯
在杂乱的碎石上镶满了宝石
几乎没有一个雕像
甚至流水,鲜花
一个没有完成的雏形
支起一方完全陌生的天空
作为我一个人的舞台
犹自在风中举行盛大演出的
松台广场,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段就要被遗忘的记忆
蒙着厚厚的尘埃
仍回旋声声惊人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