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风湿,花衣裳,灰白的斑痕
我够不着的背景
那时的你占据我身体
你说了什么,我啥也想不起来
当水鸟带着苍茫飞过
留下一口古井,接受青蛙审判
土地让它的嘴噘起
仿佛为清雾中的人家辩论
仿佛直立的行走方式
奔向四合院。坐在井台边的少女
你一年没有说话
你十年没有听到风声水起
你有羊角辫,但不纠缠
井底残留的月色,你没有说出
四合院越来越多的争吵
你二十年也没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