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杯在空着的时候都很矜持
我知道它们的来历彼此已是多年的伴侣
因着我的喜爱它们才成了我的
陶的瓷的玻璃的好酒杯
陶的像泥土的肌肉由旋转的陶钧
赋予它拙朴不雕的形体而瓷的
是大地的修炼之士通过真火炼就了真身
玻璃的则是由机械的幻术点化而成
它们曾是从钢铁中吐出的一个个空无的泡沫
当我在酒兴正酣的时候摇晃它们
酒和酒杯我感觉我的拿捏
触摸的是所有经过燃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