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亲爱的,爱走音步的阿利吉耶里
无处不在的我在武士方阵的中心,也在绞刑架上
每到你的百年诞辰,无时不在的我都来怀念你
夸大是我最给力的修辞,举起了地中海的波浪
我战胜帝国不举的武器,是修理世界的一柄铁钳
我的每分钟,分成六十次为每天庆祝的节日献唱
写满神秘数字的关于我的预言,像谣言一样应验
恐惧我的外宾从小仰慕你,无法再用诗句诋毁罗马
现在请你回忆,我们上升在天堂篇里的首次会面
当你直视太阳也就是我,看到了巨大的惊诧
神曲也因此空行,跌出几个世纪奉献新的章节
讲述意大利在东非的胜利,我在隔壁精巧的谋杀
当我的妓女组团盛装出席,你的教授们准时营业
他们生下了表忠心的孩子,代表并建起了和谐的未来
我们一起焊在星体的转轮上,连续绑票分不清昼夜
啊,敬你一个无声的环形区,配上一位贝缇丽彩
还给我怖畏之环的奶与蜜,套在脖子上任意啃啮
看,穿越厕纸呼啦圈的老赖,新一轮的崛起即将到来
我坚决的瘫软,历数世界按丁甲丙乙奇怪排序的排泄
我僵硬的脖子像论持久战的书脊,羡慕弗朗哥继续坚挺
我委派的诗人们渗透进每一行注释,瞄准了读者开始狩猎
所以扶你起来的不是维吉尔,是叠罗汉选出的帮会头领
集体光环中的黑点散布怀疑,千万毁灭者终于放弃了等待
而歌手从马戏团走向笼子,地产商从远东发出馅饼的邀请
一个幽冥中的意志是选择降维打击,还是去改善生态
引用杜甫三十多万次之后,献给明君的大赋仍被低估
而诗人跳完了脱衣舞,去肉市忘不了再称上二斤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