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暗弱的在“宇宙的黎明”闪烁的星
假若光线只是你的蝉壳
而且,并不存在一个特定时刻
你就突然出现
难道,这是一个缓慢进程,一次边境上的诞生
作为观测者,钝感的我
会像一只瞎眼的老虎抬起头来
说一切诗人的饥渴都热爱你的暗黑
所有圆的演义、求索的铜号都是你蔑视的文学
你从不膨胀的内心惟独喜爱他们中的拜伦
噢,就让这最高贵的英俊进入你不可能曝光的祖国
我将大蝴蝶般盘旋,让这次与父亲的搏斗——
这视网膜中心混沌的凝块更像不动又回溯的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