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继续着你摇晃的脑袋,
毫无乐趣,一块遮遮掩掩的干瘪无光泽的衰老皮肤,
你把一块虚伪的称谓当成自己的乐园,
你把一块百合花种植地——我的耕耘,荒废得剩下一座孤坟。
你的周围,到处存在着饱受饥饿的游荡的灵魂,
像群众蠕动,一群蚂蚁一样的军队,虚晃,随众,摇动,
他们疲惫的声音对着你高喊,把门都关上,都关上……
先生,先生,一边笑脸迎人一边颤抖,
高度评价自己的七彩服,一件空荡荡的袍子,
低估了一位劳作女人的真实力量,
看看,你头上灿烂的热闹的星群,
忽然变得像一群没有得到祝福的孩子,
呜咽不止,十只手指细数自己不能自由呼吸的时光,
你为什么要急忙抛下一颗苹果,
有多害怕,是有多么害怕,指节活动已如木偶,
好似遇见一个悲伤的日子,以泪洗脸,深深的恐惧无从倾诉。
先生,你曾遇见一个女人,
独自徘徊,鲜红嘴唇,瘦削手指,手执一把光亮手术刀,
她走破了昂贵的高跟鞋,一位没有家庭生活的女人,
她闭口不谈,你梦中曾经多次呼唤过她的名字,
先生,你猜测着,她必然有一种表情是你从未得知,
她看着自己失踪,正好准备计划自己的结束,
她的遗物,将献给你,并计划着夏天这事件就该完了,
她仅有的财产,情人的眼泪,桃花般灿烂夺目,也献给你,
先生,她曾经为你经营了满园的芬芳,
先生,她曾经为了你放下天赋,假设拥有最美的平凡,
先生,数数她的伤疤,阴沉沉的红,你曾经把它们看成是爱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