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着,那么细小,
有一瞬间,我以为是雨。
若是雨就麻烦了,
街道该是怎样的泥泞。
泥泞也没关系。
没人在意,没人用这个
衡量交往的尺度。
我傻乎乎地哭了一夜。
我有那么沮丧吗?
不睡觉,在书架前
不安地走动。盯着封面,
想着里面冰冷的训斥。
不肯放过自己,
仿佛一块陈旧的橡皮。
对这身肉,我没有拥抱,
但不等于不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