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逐渐褪色与饱满的躯体
被吊在线上
敲骨头的声音是延展过的线索
布满天空的,往哪里去啊往哪里去的
没有人用声音说话
水做的炉子油亮且黑
异常平静的
干枯的一棵被吊起的树一张脸裂开来
他们
那正在走路的以及被走路的
低头且下沉
默默接受雷电打过身旁有人倒下来
项链手环和眼镜都被融成一颗珠子
躺在地上不会滚动
某人捡拾珠子
吞入口中又吐出一个人
反覆的反覆的
那反覆的不曾停止
叮当作响的线索穿过水
在黑夜中诡异地歪着头笑
哈哈
那躯体被灌满虚无
树的血天空的血一朵向日葵的血
某一本书的血
都已经过去了。
都正如睡眠一样松脆且容易悬吊
水做的火根本是风一样
脸极度张开嘴巴块状落下
气味落下三角形落下
一切都已经完成
完整的过程如此且如此颜色
永恒的是来了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