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完的小麦,留着整齐的胡茬儿。
相对屈灵均的长衫,须髯,执拗的心胸;
野画眉的闲话带着顺民的腔调。
自寻短见不是被割韭菜,
求和也不一定就是他国战火的消火栓。
逃避如同戏剧的分镜头,
旁白的提字器里装着难民的偏旁。
江陵的水流被地域;
误读像是一个个刀割的献词,
又像是乌克兰满地弹壳的空巷子。
余震带来的惶恐,仿佛天问。
——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还是读一首诗吧!
压低声线,为整个裸露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