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我都是你的诗人
那些放纵过我的时间,因你而开始节制
我懂得节制是在吻你的时候
在澜沧江边的火焰中翻滚着牛皮纸的时刻
我懂得节制的爱你,犹如我放慢的脚步
慢,多么奢侈的等待,在越来越慢的时刻
你给予了我狂野的姿态,从澜沧江的波浪中
翻滚出去,在波涛的中间,我们缓慢的接吻
最美的狂野姿态,似乎带着神谕
可以带给在祭祀中破碎中的一只陶罐
噢,一只爱巢,被候鸟们栖居过
我们进去了,我们到了里面,在最深的尺度中相爱
亲爱的,在最深的澜沧江的深渊中
我们爱着,在波涛中,在水和血液的尺度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