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成就会是疯子
在最不恰当的时刻引用拳头
夜半听雨声数落回忆
池子里已装满整条街
我也曾将稜角迫近别人眼瞳
黑夜毕竟太深
深长野草荆棘的脑子丛林
如今种稻显得无处施力
田里的孩子个个都粗壮
怎么美国仍旧倾销白米来台
是不是得好好扶养长大
每天掉落的毛发已不知在何方
曾经抓落的
或者不经意遗失的
说不定转世在西装里头安眠
联络?已不可得知…
对于轻易地忽明忽灭的
影子
可能该说是命盘不搭
见面就得让我踩着
看你学我摇摆就足够不满好几天下午
怎么你想说看不懂了
爷爷我拳头正痒着呢
教你对着日落呵欠
对着虹彩说教
对着微波大海轻唱摇篮曲子
睡了,或者就懂了
一生打翻一锅豆子
红的绿的黄的黑
的
祇可惜赚不得水
寒酸得点不着火
你就该
包裹百万黄金来尝尝
疯人疯语唯恐用心良苦
如果花店卖花就摘两朵
狗店卖肉就吃两口
怕的是税局查帐
真的来细细推敲
我也不是贾岛爱哭孟郊睡不着
就是穷酸也穷得不精
写诗也写得不明
这辈子倒过来摔过去
直像是半夜台北停电还赶路
雨声渐渐地被风掩盖了
深夜几乎可以听见冬季在颤抖
书页还在冷着
让我吟首唐诗为它暖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