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迟迟不来。
该来的已经来过,又遁入时间,
抽象且无痕。
父亲已在半年前,
盛装而卧。再也不用劳碌。
从此,再也没有
可以拥抱的身躯;再也没有
可以讨论粮食收成的嗓音。
那棵曾丰富了我,
丰富了秋天的杮树,被父亲
当成邪物,斫为柴火。
而今昔,重阳。父亲藏匿于宇宙,
高过我的所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