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规模!
基础牢靠的设想,支柱四立。
众像在弭乱的灯下幻化,
精神已殁在排列的阵前。
谁构筑了浩大的现象?
谁为一粒粉尘的去向主张?
在布满破碎符号的现场,
持杖者酣睡的鼻息,
挥霍着虔思者的情和愿。
人们在辞藻前疑似失聪。
生存之茧厚起昨日,
堵塞通往明天的视听。
尘嚣日甚的光晕,泛现
金黄的瓦楞,流淌失声的沉吟,
然后,黯淡为一滴晶色的水。
时间发起多方会谈,
两把椅子,一把有,一把无,
都是曾经的一个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