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一首诗要上帝亲口吟出
在人间轮回不止的物象里
向我们显现光与花朵的中心
隐微难辨的芳香与热度
最高者深藏不露的真理
原来可以在日月山海拔四千公尺处寻觅
但我用什么方法够到那只手
因此我只能提了纸和笔
描画那些平静的绿色和吃草的羊群
它们悠闲地啃着青青草叶
不计算从大唐的江山到土蕃的国度
需跋涉过多少宝剑与红泪的河流
我也知道那金色的草原不属于我
骆驼与牦牛 藏民与古董
它们已有自成体系的命运与定数
我只是替漫长的山坳 浮动的云影和最高者说出
是处天地不会外溢 不会苍老
不会把心中的自足与戚喜
倾倒于它们海拔以外的疆域与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