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天鹅绒墙布,水晶吊灯
整层楼的法式家具都泛着十九世纪光泽
我爱这台式珐琅座钟后
中国清朝壁画的奢华——这一切
符合“哥特式色情暴力”的描述。也配得上
书桌上那支冷峻批判的鹅毛笔
或许,空气中还有尚未消失的咖啡
香气?对此,我毫不怀疑。十七岁
初读《悲惨世界》,公园长椅上的白衣女子
珂塞特,曾给我水晶般的遐思
仿佛,无论在荒野,还是经历
泥泞的暴风雪天气,心中某处
始终闪着白色的光
我相信维克多以她为荣耀。就像相信她
曾以天鹅的舞步旋转
在这绿色旅馆的华丽地毯上——多年后
淑女,敌人,和情妇,俱安静在墙上旧时光
而我的手指,在倒映出维克多.雨果的
橡木柜上,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