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从没有离开
屋后那片山林。多年来
所有别的地方都是它
所有的我,在此处,也在别处
习惯了在山林的庭院随意走动
记忆里,风通常有点大
叶子拍打着虚无
流水声忽远忽近
是单属于这里的萧瑟与清冷
坟茔里边的人
我相信他们也不过是独自生活在别处罢了
比如我,你们始终难以完整地从人群中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