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来得太晚了
再不缺少酒的时候
已经找不到杯子 暮晚
再也没有了葡萄的颜色
十月的向日葵是昏迷的雨滴
也是燃烧的绸缎
漂浮的草帽遮盖着
隐名埋姓的风景
放大了颗粒的时间
装满黑夜的相册
生命里的怕 毛衣下的痛
风暴聚集了残余的灵魂
我继续遵循爱与死的预言
引入我的心早就习惯了可耻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