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黄蜂的身上嗡响
松树冠被雨水浇得透凉
风吹细沙,她睡得像件瓷器
安静得就像我的榜样。
夜雨留人驻,蛙声叫来提灯人——
昨夜是她小小的木质渡口,将一艘沉船打捞上岸
如果流水愿意,记忆将不会消失
如果记忆愿意,会照见一个隐身人
如果她愿意,那人将会把她举上天
会让她安静、颤栗、破碎、飞翔
但是她愿意,她愿意
她愿意向他的隔空之爱奉上轻轻一吻
她愿意在他的盲杖之上开花生根
安提戈涅,安提戈涅,请照顾好这头老狮子
他的盲目在为你提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