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因晨色感到困惑,梦流露出语言的涩味,落下的眼泪不属于自己。我拿起手
机给一个朋友打电话,我们谈论性别的天堂,蜂鸟的始祖,星光之间的某个地方。
我们长聊,闭住眼睛,话音飘落,不死的安息,一朵紫罗兰收割了今天的初吻,唯
一的香味。是的,我还按照意愿幸福着,紫罗兰盛开,占据灵感,但不能拥有我的
身体。
我仍然没有学会游泳,但是我穿着从来就有的比基尼,躺在床上,花瓶充满果核味
。受伤的梦在哪里,我以蛙泳的姿态纠缠着上帝,其名分倍受尊敬,无形的水大声
地爱着这里,我是绿化的异性,重获新生。
对生活我充满敬意,是的,上帝您可以拥有我们身体的名分,但我们将按照自己的
意愿继续存活,我们在电话里谈到有关甜蜜的东西。生死的一半被星光覆盖,紫罗
兰充满契机,眼泪受阳光的启迪,雾气笼罩,完美只是纯粹的效果。之后的这里,
我不复存在,无形的姿态被眼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