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剪子布时,用玻璃瓶子装上水
谁赢了就喝一口,滋儿一声;再一口,在滋儿啊一声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酒的滋味
只是学着大人们,给辣一个表情
又给舒服一个表情
一瓶寡淡的水,也能喝得酒一样有滋有味
单纯,快乐,有什么都不为的洋装
没带瓶子时,我们的拳头就是酒杯
一仰脖,便是我们的江湖了
没我那次,小辉哥在地上画一个酒瓶子
又画一个扎辫儿的女孩。直到那年春节
我们各自从异乡回到老家。举杯时
总觉得有个事离我很近。就像一生中
总有几个词,让你难过
也只有母亲去世那年,我才理解了那次
和老叔在家里喝酒,提起奶奶
父亲为啥哭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