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溯八百年,在杂草丛生的汾河左岸
少年元好问堆土为丘,垒石为碑
然后仰天一吼——
一阙《摸鱼儿》流传至今
今天,处于丁酉年初春
一群诗人身披若隐若现的光线
沿着预言指引的路线来访雁丘处
他们昂着头,面向布满雾霾的天空
继续叩问:情为何物?
情为何物?情为何物?情为何物?
古往今来,为什么那么多人
为之痴、为之狂、为之死?
作为偶尔写诗的人,我站在丘顶
朝着默不作声的汾河水
用力抛出这已经高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