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秋天,一柱喷泉拥抱它自身,
核心里升起微弱的火,
——一节节变亮,如下午的诗篇——
喷泉在陈旧的书页间激射,
持续盲诗人泛黄的梦。
鸽子则伴随醒目的大字眼,在半空
列队,筛选着记忆。
旧时代的光芒会透过它们,
照耀跃出水面的雕塑,并且轻击
一枚枚浮起的银灰色钱币。
——鸽子又争食英雄的面包,
而词语的残渣,
被一群放学的男孩分享——
尖锐的嗓音与铁哨子混杂。
纪念碑刺破——比喷泉更耀眼,
盲诗人走进了亮光的合唱。
他的身影被过份地拉长,
——这与他诗篇的加速度
相反。——蓄水池里,
陈旧人物一天天消瘦,再也保不住
英雄本色。男孩的脏话轻描淡写,
经过雕塑,仿佛那火焰,
映照广场的寂寞之秋。
一队鸽子已降落下来,一队鸽子
成为喷泉溅开的往事。
它们是盲诗人唯一的寄托,
它们正围绕纪念碑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