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差的朋友从苏州给我发来短信息
他刚离开寒山寺
此刻我在安徽
和另几个朋友酒后四散
月亮用看不见的双手撑住半空
让我有些惊呆
我有忧愁的身子,和越来越执着的大脑
这正好和他相反
灯影中穿短袖的人越来越少
目力所及比往日宽阔百倍
大气中该往一起聚拢的东西,正往一起聚拢
这多么抽象,但它们有着明确的
流动方向
他在街头是落寞的
对于苏州他应该无所熟悉,发达的流水
不会对他的放纵
有任何约束
人生有多少时刻恍惚不定
(大家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