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松手,全部都是碎片
也许要让我流血和疼痛难忍
我和一位诗友抬时用旧报纸包扎着
托起漫漫的抬玻璃的过程
压力倾斜,感知像哲学家的沉思
方向转换,小心翼翼有如猎人的窥视
要将两大块玻璃运向目的地
借午间的阳光,反射我的耐力
有我身体五倍的两大块玻璃,重,又反光
抬吧,过了一座小拱桥,降低高度
也低下我们的身子,再一次进与退
我一下子放下了,喘着粗气,没有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