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身体像一座医院
上楼梯和下楼梯
只在肋骨之间
那么简单
一只手握过一枝花
穿过雨雪
芬芳的流苏,来苏
手覆盖了秋天
一些头发老去
并不分岔
屋顶高高的
液体慢慢滴
我望着那个人
那么多病痛
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