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Littlemann听诊器,
我延着不同的心音,
感觉生命潺潺底流动;
我甚至于曾妄想为每一心跳命名。
因为总有一日,浑噩之间,
还会再与它们交会,
我总该认得相同频率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届时,我一如解甲归田的战士,
从生命与灵魂的圣战中,疲惫的归来,
找寻多年前与谬思纠缠的执着,
迤逦过空荡荡的年代,
还来不及掩埋断层后的伤痛;
却徒留辗转之间的迷恋,
我却看见了
被放逐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