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空牵挂的精灵
缘眉而下
她张开最透明的羽翼
纤细的身影是另一种白色
在一个名字之前,在风之后
在凭窗而立之人闭拢的两眼之间
展开。美丽的故事从哑剧开始
有一根线看不见痕迹
一次次穿过我的身体
她把翠绿的幼苗绣到我的荒芜上
叫我不要说话
她给我的比我记住的更纤细
我听到人们怎么称呼她
白天叫雨,深夜叫女
孱弱深沉的女
让迷失的心灵想起家
自己在荒野流浪
我的启示,我纯洁的姐妹
渴望欢乐的人该怎样
推动渴望?沉寂的生命
要怎样燃烧才能获救?
互挽着走过开启的窗口
我的灼痛是一段干涸的河床
她消耗自己时
我获得瞬间的再生
她凄清的生涯把我不断带进
被岸围困的黑夜
和在火之上飞越的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