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彻底消失”这件事不断分心
我在头上被罩下黑色布袋
被带往地下室的远方
就听到有人说
“好了现在我让你知道你在那里。”
布袋脱开我看到带我来的人
以及不远一个窗口亮着窗里
另一个人正在看着我他的表情
让我很快知道我只是路过
这一辈子
我们不会再用这样的眼光
对视像故事中的
懒人因为买了一束花回家
而开始打扫屋子相对于那个眼光
的圆周正无限精密地
扩大如何“更趋向存在”
我思忖难道当场并立刻三个人一起做爱
我决定先认错
为那些终究要犯的错
我走音
而且无法重复走过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