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假日,一年一度,宁静如陈旧夜色。
也许默然辞别也许十八相送,周转带来
文辞的有限,起伏的意像澎湃又逼仄。
光阴露出了它的脊背,诘问或严峻的脸,
迷宫般的情意与疑似真实的事物,用平静的
书写抄袭密实不匀的雨水。时尚变了,
献身者的热血不再是先锋,所有发生在
我身上的事件,都是一个个经过仔细包装的礼物,
留待我今日百感交集地签收。散失的天使
半梦半醒间呼唤我,扬起岸的惊骇和缭乱。
是啊,仍旧是平静和晦暗,或者颗粒无收。
仍旧是打扫和坑埋,倾斜的暮色用沉沦的回首
也能从后来的伤者眼里看到灵魂的捉襟见肘。
熬药的现场,来过便不曾离开,药也不是药,
药是歌声,进入幽闭,再缓慢升华,无非是
一幅歌词与几个简陋而劣迹斑斑的小三和弦,
我在曲式里所呈现的美,来自于全部的真爱
和部分病句,它跨越烟尘的高塔以及出律的辅音。
市井顿挫,我斗争抑郁。周转的胶片布满了
奔跑的生活,颤抖、酣热、流连和漏雨的双眼。
我将所有叙述,积木垒成晨昏两休的诗篇,
再配以我日常的心灰意冷及些许憔悴,好令这
隐居的生涯尽快获得冬眠的积雪。现在,
落叶覆面,一颗轰鸣的心被送走,历经的
潮水与飞翔渐渐熄火,我褪去胸怀,却又看见
苏菲正在那逆流而上的双层巴士的二层头排。
“在那暮色苍茫的时刻,眼与背脊
从桌边向上抬时,这血肉制成的引擎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