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他们被囚
惯于以病况相告
不曾质疑从未歇落的笛声至今何在
而你是发锈了的一串钥匙
最后才被告知没有什么需要被启开
捧着你一如僧侣捧着一碗荤肉
他们故作沉静地闭上眼
被融成铁浆时,也许你会为了洗刷冤屈
首次打开发黄的小小的宇宙
Ⅱ
甲虫寂寞攀上夏的眼睑
而清晨仍无忧地拨开门帘
恒以血肉缠作一首首长诗
然后记得曾经我们也装扮低贱
在密不透风的瓶内
却无论镜前或镜后
我都看不见神喻的指尖
Ⅲ
仪式或只是一道肤浅的祷辞
我们都安分的守着过
至于最最令人不安的那个咒语
早在我们灵魂之侧以兽之姿安息
而神与兽,即便成了死的状拟
成了最后晚餐食用后酸臭的模样
也未必能让之间区界废离
亦如一曲哀歌唱到了最终
他们也不绝对随曲终而人散
或者死成你们要的美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