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阳光掺入合肥的阳光。
南亚热带更热烈的质地。
从芒市到昆明
再从昆明飞向合肥,我总把它理解成
是一架飞机。
它理所当然应该也是娇小的,如你一样
有着更遥远的美的风情和锁骨。
几千里路的风云都已省略
甚至你的出发地瑞丽也已省略
一切都浓缩成合肥的更轻更红的
含蓄的血液。
(在接机的人群中,我对宇轩说:
我们都隐藏手机,不借助通话
能不能一下子将艾僳木诺辨别出来)
(她在见到我们之前
最应该说的一句话应该是:
此地有好酒、好友,没有大象与孔雀
但路上有那么多奔忙的柳丝和鱼)
在从机场而回的车上。
梅里雪山和怒江都已变成合肥春日的丘陵和平原。
所有的刷刷而过的江淮间的景色,和永不变暗的四月九日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