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疾走。热风穿透我
穿透我躯壳里沉下来,之外的弦音
之内的潮声。
那些隐匿在昏黑里的惊恐,和风动的执着
迫使天空,垂下硕大的头颅
窥探七月的枪伤。
比小镇阿尔更深的深蓝里,萤虫分裂画布
犹似传道者复活的眼睛,为每一位途经
洗礼的路人,祭奠或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