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那个老木屋
几堵低矮的土墙围绕着我们
满园子的青菜长势喜人
老人们说,猫洗脸,柴火笑,梦见绿色
是家里来客的先兆
自从您走后,也就习惯了
让亲人们聚拢身旁,习惯了
沿着固定的路,走来走去
一步一步圆范自己——
笼子里的蝈蝈,剩下了最后一只
晨昏颠倒地吟唱
“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
——这是多么美好的想象
让我们对每一缕斑斓都心存侥幸
而北方的秋天确实是太短了
所有的叶片,都来不及
慢慢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