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上挂着哑色的摇铃,
门前小路长满了杂草,
无人走过、无人过问,
于是它们按自己的方向长成了路。
我很久没走这条路,
甚至不再出门。连墙上的壁虎
都熟悉了我单调的身影,
守侯空白,吞噬突来的黑色飞虫。
多好,不会再听到各种传闻,
也不再关注那隐隐的脚步声。
一切安静如一座荒废的古堡,
待开春,野花会铺满那纠缠的藤蔓。
长成一个巨大的美丽的错误。
来吗?把我装进你的信封,
成为你一生唯一的邮件,
你不是邮差,我们没有目的地……
或许,你我都是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