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尖锐问我生命的补偿
我无法直接回答
你又谈及诚意的表达
我默然坦开双掌又缓缓屈握
你言触金鹰靶机碎落与台中餐厅火劫
我明白:特殊的、法定的、喧嚣的
(在沉默绳索上,小心行走,活着的权贵人)
我怎能在双眼仍挤满伤楚潮湿却又燃烧愤怒的
女子前
坦开双掌般论述是非呢
我是来抚擦泪水而且将痛口缝合一些些的
海军军官
我将嘴拢闭倾听耳朵眼目心灵的酸楚骤雨
竟然同样痛楚
树,将枝柯交给斧头
回听身体迸裂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