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
我坐在波峰焊锡炉的出口处
目睹一块接一块的主板
像送葬队伍一样
死气沉沉地向我走来
我把它们从载具上一一取下
隔着静电手套
阵阵炽烫仍然通过手指直涌胸口
我咬紧牙关忍受着
就像我必须忍受着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