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手指上的冰冷,使我重新试探你的皮肤
就像实质性的瓷及其日常用途
当阳光再次以挪动的方式
将你行将告别的一切变成水
你的睡眠那么轻,仿佛随时都在消失
那里停泊的船只已不再运载
那里仿佛有更多的求渡的人他们
被弃在岸上的鞋曾经疯狂地叫喊
你已不需要健康,摆脱了这个肮脏的词
摆脱了身后口罩封住的世界
摆脱了月光,这座古老的疯人病院
它那爬藤的空地曾经亮着神秘的窗口
既然你是这样执着于你内部的黑暗
构成几乎不可能的现实,我也不悲伤
只是至少让我暂时倾听你,我离你那么近
并抚摸你的冰冷,那瓷的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