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必须被称之为「彻底」的情境
简单地做出结论是不可原谅的
任何真理都应该接受异常状况的考验
那不得不用「例外」轻轻虚掩的瞬间
所谓科学文明史的轮廓突然清晰起来
那不论从什么地方开始观察
最后都将看见了的整个时空的命脉交错
到处都是生命,南极游着企鹅,刨冰店走出一大群蚂蚁
叶绿素与血红素共享同一种化学结构
一杯水的死寂里亿万只不安的细菌
「尚未出现任何生命」种种远古洪荒的感觉
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我们在缓慢旋转地地球上呼啸而过
死亡与诞生同样启迪无数神秘心灵
一座森林拥有的想象力
超过全部诗人用以写诗的总能量
而海,是没有边界没有时效的
一种永远无法触及的湿意
类似的不平衡感觉中
我们犹如未曾真正存在过
直到学会掌握了真正能达成一些什么的力量
直到在「如果这么做」与「到底应不应该做」之间
爆发出令整个宇宙
无法忘却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