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松软的泥土来见证,
后来是花岗岩。溪水
涌过我们,洗去鸭蹼一样的足迹。
有人一直前进,而我后退。
在两堵墙之间,
我等待一个孤寂的人。
我熟悉每一只覆满尘土的储物箱。
我不看也知道,裂缝为什么弥合。
我不出声,我只在中间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