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她说
来年我要成为想要的样子
我要选择自己的颜色
选择生在哪里
长在哪条枝上
自己决定何时吐露花苞
若是遇到他
我也定会忍痛让他摘下
让他带我回他的家
将我插在他旧色的瓷瓶里
在他的小屋里
让他看我慢慢盛开
看我最美的样子
然后,慢慢凋零
即使这样,我也要选择离去的方式——
让片片花瓣在他的案前
落成一首诗
在某个迷人的金色黄昏
在他不自觉地
打着盹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