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铁轨上,已黄昏。回回的信息是
断肠人在天涯。回回不知道
我的脑海里一直有只鸟
在不安地鸣叫。它有玉碎的勇气
它有赴死的决心。春末
我涉足那片低凹的湿地布点
那只白色的水鸟在我上方鸣叫着盘旋
这是它的领地。的确我是个
侵略者,尽管我是为国家执行公务
它不是我国家意义上的一部分
越逼越低,我听到了它翅膀扇动的声音
螺旋桨或打草机一样,我毛发
根根直竖了!回回说她看到的是云层里漏下
白雾,过分地安静。她盯着的
那架喷气式飞机
消失了